第(1/3)页 越明珠的眼睛见过无数张脸。 趋炎附势的、扒高踩低的、为虎作伥的......人性最复杂的色彩通通能从眼前这个男人身上看见。 她不讨厌人性的丑恶。 因为可值得利用的地方太多,但她不喜欢他们在自己不需要的时候跳出来碍眼。 没有理会对方的卑躬屈膝。 她转眼看向二楼。 走马廊靠右边的一个房间里,打扮成老鸨模样的女人正矮身躲在门后,露出半张擦了粉的脸往外打量。 两人目光在空中相撞。 对方僵了一下,倏地后退,对她避之唯恐不及。 风月场所,察言观色是至关重要的技能,在这方面懈怠了会有什么下场,看看龟公就知道了。 越明珠却没注意她。 她在看老鸨躲入的那扇门,或者说,原本待在那间房里被对方视作救命稻草,事到临头却闭门不出的人。 “小姐。”张长林走近,沿着她的视线往楼上看,“要我上楼吗?” 越明珠垂眼。 对方愿意缩在龟壳里就让他缩,城内高官巨贾多,那些旧式官僚和地方军阀平时是什么作风,知道的都知道。 用一句话来概括:一个先锋战士怎么可以同时是一个淫棍,一个无赖,一个坏蛋。 越明珠不是圣人,但对方既然是淫棍是无赖是坏蛋,那他即便身居高位也跟这里来寻欢作乐的人没什么不同,都是下三滥的货色。 她瞥巡官一眼,“让你的人清场!” 本该充当保护伞的巡警们屁都不敢放一个,点头哈腰,飞快帮着她把那些散客一个个清出去。 至于楼上那些人是几时逃之夭夭的,就用不着她操心了。 长沙是HN风月场所最多的地方,光是调查实名登记流落风尘的女子就高达上千人。 当然也不是每一个想带走的都那么容易。 总有人会气急败坏: “姑娘们身子娇贵,在我这里吃香喝辣惯了,出去往后还怎么生活?” “走?吃了我的喝了我的拍拍屁股就想走人做梦!要人可以,拿钱来赎!” “天地良心啊!我花了大价钱精心养出来的姑娘,你一句话就要把她们带走,这是要我的命啊!” “......” 各种手段层出不穷。 但是很快,随着被救出来的一些女子泣不成声地向越明珠告密,那些没被登记在册的外地拐卖女子的事情披露后,妄想用撒泼耍赖来恐吓她们的老鸨和龟公开始慌张起来。 张长林带人从暗巷中搜救出六个盲女。 全是容貌姣好的后天盲人,不是因为生病而是人为弄瞎了双眼。 第(1/3)页